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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东北洗浴中心混了十几年,我拿大绿棒子当水喝,从来没跌过份。
偏偏我那沪圈财阀爹妈觉得,我只是个丢人现眼的土鳖。
他们的一颗心,全扑在那个网抑云十级、动不动闹割腕的假千金林花花身上。
为了护着她,家里连个红色的物件都不敢放,生怕刺激她发病。
连那对慈善家爷爷奶奶,在家也是天天逼我给林花花抄经祈福。
回家第一天,林花花就把我的清大录取通知书扔进火盆烧了:“看到它,我就喘不上气,我想死......”
奶奶转着佛珠,满脸慈悲地看我:“就当为你妹妹的病情积德了,大不了你明年再考。”
亲妈更是心疼地抱紧假千金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要是逼得花花病发作,我饶不了你!”
我冷笑一声,咬开一瓶大乌苏,对瓶吹了一半。
接着反手一酒瓶砸碎了千万水晶灯,玻璃碴子溅了林花花一脸。
“玉玉症是吧?缺爱是吧?今天老娘就给你扒层皮去去晦气!”
......
“啊!我的脸!血!”
“我不就是烧了你一张破通知书吗!你一个在洗浴中心端茶倒水的村姑,上大学有什么用!你明年再考不就行了!你居然毁我容!”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八点。
敲门声响个不停,我塔拉着拖鞋开门。
走廊站了两排黑衣保镖。
正中间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,是沪圈太子爷顾辞。
也是林花花的忠犬。
顾辞把一个狗盆仍在餐桌上,狗粮撒了一地。
“就是她?”顾辞眼皮都没抬。
旁边闪出个人影。
张岚红着眼连连点头,她怨毒地盯着我。
林花花缩在顾辞身后,脸上的划痕贴了创可贴,眼圈通红,身子一抽一抽地掉眼泪。
顾辞转过头看着我。
“跪下!把这盆狗粮吃干净。然后磕200个响头给花花赔罪。”
“否则今天中午,我就派人去东北。把你养父那间破洗浴中心砸成废墟,连人带店一起埋了。”
我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群自导自演的小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