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,永兴21年,冬至。
赵牧迷迷糊糊中。
女人的哭声渐响。
“呜呜呜,四狗家咋能下手这么狠啊!”
“活该,谁让他非礼人家姑娘的!”
“你个当姐姐的咋说话呢?”
“我咋说话?娘你就不寻思寻思,这事儿要传出去,我在娘家还有脸抬头吗?”
“你弟弟他......他兴许是被冤枉的......”
“拉倒吧,他在村里出了名的无赖,整天偷鸡摸狗,调戏寡妇的,肯定对人家姑娘做啥了!”
“就算是做啥了,都订过亲了,彩礼都收了,也......也没啥吧?”
“正常来说是没啥,可现在人家摆明是要坑咱家!”
“爹娘,我可听说了,李家那姑娘攀上高枝儿了,所以故意想要甩掉咱们家,找了这个罪名往死里收拾老三!”
“你们瞧好吧,这事儿啊,善了是没可能了!”
“不过这也怪老三自己没出息,不往正道走,所以老李家一说,村里人都不相信老三!”
“要不是我爹当年救过族长命,咱们一家早被撵出村了!”
……
赵牧感觉自己是不是被打坏了?
怎么都出现幻觉了。
他发现面前飘着一个光幕。
光幕里,还有一把游戏里最常见的枪。
红棕色的枪托,暗灰色的枪身。
分明就是AK47!
可偏偏,周围人身上穿的破衣烂衫都是古代的样式。
这两个一起出现,不是幻觉是什么?
“三儿,你咋了?发什么呆呢?别吓娘啊。”
母亲孙莲枝连忙上前,抱住赵牧,带着哭音连喊。
二哥慌忙道:“我去请郎中!”
赵牧一听,立刻沙哑开口:“二哥,别忙了,我没事儿。”
家里本来就没钱了,还请郎中。
请不请得来先不说。
人来了又如何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