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KTV包厢洗厕所,双手被洁厕灵烧得全是裂口。
婆婆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。
“洗快点!今晚凑不够赔偿金,人家就要送你老公去坐牢!”
我顾不上疼,赶紧把这月攒的两万块钱塞给她。
我跪在KTV包厢洗厕所,双手被洁厕灵烧得全是裂口。
婆婆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。
“洗快点!今晚凑不够赔偿金,人家就要送你老公去坐牢!”
我顾不上疼,赶紧把这月攒的两万块钱塞给她。
十年前老公撞死人,我为了替他赔天价债务,一天打五份工。
我连卫生巾都买不起,只能用破布垫着。
包厢门突然开了,一群富二代簇拥着一个男人走进来。
是我那个“躲债在外吃苦”的老公。
他随手砸开一瓶路易十三,倒在白月光的脚下洗脚。
“还是老婆你聪明,搞个假死证明,就让那黄脸婆心甘情愿当了十年提款机。”
婆婆谄媚地跑过去,把我的血汗钱递给白月光:“儿媳妇,这是那贱人今天刚交的钱,刚好够你买个包。”
我看着手里那块擦马桶的抹布,冷笑着按下了口袋里的录音笔:“是吗?那你们知道,当年被撞死的那个替身,到底是谁的人吗?”
1
“你吓唬谁呢?”顾泽嗤笑一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慢条斯理地拿过一条纯白毛巾,极其仔细地擦拭着苏婉婉脚背上的酒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