胞姐及笄礼那天。
我和她的心上人被捉奸在床。
长姐心死远嫁边疆。
而我被父皇贬为庶人,嫁进谢家。
终身囚禁在后院佛堂。
日夜为远嫁胞姐祈福。
直到她再次回京。
谢怀瑾终于肯见我。
他端来一杯毒酒,眼神晦涩。
胞姐及笄礼那天。
我和她的心上人被捉奸在床。
长姐心死远嫁边疆。
而我被父皇贬为庶人,嫁进谢家。
终身囚禁在后院佛堂。
日夜为远嫁胞姐祈福。
直到她再次回京。
谢怀瑾终于肯见我。
他端来一杯毒酒,眼神晦涩。
「晚叶,来世莫要再见」
我含笑喝下,从发髻拔出日夜打磨的金簪。
狠狠插进他心窝。
夫妻,就该同生共死啊。
再睁眼,我重回谢怀瑾中春药那天。
恢复意识时,我口干舌燥。
……
京中曾流传,宁得太傅一诺,不要黄金万两。
我目光凄凄哀求他。
「你既然知道真凶是谁了,能将此事告诉父皇吗?就当为上辈子的我正名了。」
谢怀瑾刻意回避我的眼神。
「晚叶,我知晓你上辈子受苦了,可毕竟这辈子你还安然无恙,朝华她,她也是无心的。」
我唇边溢出冷笑。
上一世,胞姐及笄礼上我被捉奸。
父皇暴怒,将我贬为庶人。
就连附中丫鬟小厮,也日日轻贱于我。
自称文人雅士的Y贼以我为原型,编成Y词艳曲。
最可恨的是——我的女儿昭昭,因为我这个寡廉鲜耻的母亲,从出生就被众人辱骂是小狐狸精。
难道我遭受的一切苦难,都能因为重生抹去吗?
我目光垂下,露出白嫩修长的脖颈,将手腕鲜红的割痕举到他眼前。
「我因她躺了月余,连最重要的及笄礼都错过了。」
我和胞姐乃双生花,同天出生,可命运却相差千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