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府里发新布料,绣娘刚把一匹正红织金蜀锦捧上前。
我那成婚三载的夫君一把夺过。
“你是主母理当端庄克己为全府表率,这蜀锦便留给表妹添几分气色吧。”
“你向来贤良大度,总不至于连一匹布都要跟苦命的孤女争抢吧?”
一院子的管事瞪大了眼睛不敢喘气。
我咬牙切齿,拔出头上的金簪就要划烂那匹蜀锦。
脑海里猛地弹出一行弹幕:
【别划!这红锦是染了花柳病死囚的贴身衣物,他故意拿表妹刺激你,就等你气急败坏抢回去做衣裳好染上绝症!】
1
初夏府里发新布料,绣娘刚把一匹正红织金蜀锦捧上前。
我那成婚三载的夫君一把夺过。
“你是主母理当端庄克己为全府表率,这蜀锦便留给表妹添几分气色吧。”
“你向来贤良大度,总不至于连一匹布都要跟苦命的孤女争抢吧?”
一院子的管事瞪大了眼睛不敢喘气。
我咬牙切齿,拔出头上的金簪就要划烂那匹蜀锦。
脑海里猛地弹出一行弹幕:
【别划!这红锦是染了花柳病死囚的贴身衣物,他故意拿表妹刺激你,就等你气急败坏抢回去做衣裳好染上绝症!】
......
“夫君说得是,一匹布而已,既然表妹喜欢,我送她。”
“登记到季姑娘名下,今日就裁,明日就穿,让全府都瞧瞧夫君疼表妹疼到什么份上。”
季云霆盯着我。
“沈灵犀,你少阴阳怪气。”
“我哪敢。”
……
2
“表嫂若看不惯我,我走便是,何必拿一匹布羞辱我。”
季怜月要把蜀锦放回案上,指尖只捏着外层,眼泪滚下来。
“怜月只是怕表嫂心里难受。”
我眼底满是嘲弄。
“刚才夫君塞给你时,你抱得紧。如今我真送了,你倒十分抗拒。”
“表妹病弱归病弱,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利索。”
季怜月睫毛一颤。
“表嫂是说我嫌弃你的东西?”
“这东西是夫君给你的。”
我纠正她。
“别乱认,脏名声我不背。”
她转头看季云霆。
“云霆哥哥,怜月只是觉得正红不合身份。”
季云霆脸色缓了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