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日那天,我通过家里的旧智能音箱,无意间接通了五年后的频段。
音箱里传出我妻子林清秋冷漠的声音:“如果当初没和顾言结婚,现在陪我切蛋糕的人就是你了,阿辰。他那个累赘妹妹,早该死在手术台上了。”
宋星辰轻笑:“现在也不晚。顾言不是已经签了意外保险和器官捐赠书吗?只要她出点意外,他的眼角膜就是我的了。”
我如坠冰窟,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纪念日晚餐。
原来,我倾尽所有的婚姻,只是她为白月光准备的备用血库。
既然如此,这倒计时的婚姻,我不要了。
纪念日那天,我通过家里的旧智能音箱,无意间接通了五年后的频段。
音箱里传出我妻子林清秋冷漠的声音:“如果当初没和顾言结婚,现在陪我切蛋糕的人就是你了,阿辰。他那个累赘妹妹,早该死在手术台上了。”
宋星辰轻笑:“现在也不晚。顾言不是已经签了意外保险和QG捐赠书吗?只要她出点意外,他的眼角膜就是我的了。”
我如坠冰窟,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纪念日晚餐。
原来,我倾尽所有的婚姻,只是她为白月光准备的备用血库。
既然如此,这倒计时的婚姻,我不要了。
......
“顾言,你能不能别总是疑神疑鬼?”
电话那头,林清秋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。
“星辰刚回国,对国内路况不熟,我陪他处理一下车险怎么了?”
我握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桌上的烛光晚餐已经彻底冷透了。
“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。”
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你答应过,今晚八点前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