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齐元衢,当今天子,最喜欢别人夸他仁德心善。
因为他做梦都想摆脱掉暴虐阴鸷的先帝亲爹带给他的阴影。
我们一起长大,我带他走出被囚禁的密室,安抚他敏感慌乱的心。
他说做了皇帝,天底下没有什么是我要不到的。
可他偏不肯封我做公主。
春雨时节,我与新科探花将订下婚事。
他却在此时送来了册封公主的敕令。
他眼中流露出从未见过的偏执,酷似其父:“他为了仕途不愿意尚公主,对你情谊不过尔尔,仪娘可我不一样。“
我哥齐元衢,当今天子,最喜欢别人夸他仁德心善。
因为他做梦都想摆脱掉暴虐阴鸷的先帝亲爹带给他的阴影。
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带他走出被囚禁的密室,安抚他敏感慌乱的心。
他说他做了皇帝,天底下没有什么东西是我要不到的。
可他偏偏不肯封我做个公主。
春雨时节,我与新科探花将订下婚事。
他却在此时送来了册封公主的敕令。
他眼中流露出从未见过的偏执,酷似其父:“看清楚了吗?他为了仕途不愿意尚公主,对你情谊不过尔尔,仪娘,可我不一样。”
......
南方水患已平,送到齐元衢桌案上对他歌功颂德的折子不计其数。
他近来心情很好。
登基五年,天下都夸他是一个仁善的君主。
和他爹一点都不一样。
他亲爹,也就是先帝,性情偏执暴戾,强掳了他娘,囚禁其十三年。
齐元衢九岁前,都是住在昏暗逼仄的暗室里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