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被黑道千金逼死之后,未婚夫也为了替我报仇殉职。
我赶到的时候,迟妄只剩下了一捧骨灰。
他的父母哭晕在灵堂前。
醒来之后指着我的鼻子,骂我是扫把星,骂我克死了她儿子,骂我爸妈死得活该。
一个月后他们说要辆车,说我欠他们的。
我便没日没夜扎进化工厂的车间,每个月到手的工资一分不动地转过去。
半年后他们说爬楼腿脚不便,要电梯房。
我又去了工地搬钢筋,虽然更累,但是来钱快。
整整三年,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整天呆在工地里。
直到我终于攒齐首付,去了售楼处,卡里瞬间划空。
可签完合同后,迟母的消息随后过来:
“那么多行李你指望我们老两口搬?我儿子死得惨,不然哪轮到你个小畜生!”
我应了,却在骑车过去的路上心脏骤停摔下,三辆车从我身上碾过。
我再也没醒过来。
可再睁开眼,竟回到了三年前的7月3日,迟妄还活着的时候!
……
“是迟妄跟我求的婚。”
我看着迟母的眼睛,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顿:
“你们与其在这里对我发火,不如回去求你们的儿子离我远点。”
迟母的脸色瞬间涨红,尖声叫起来:
“你真是胆子大了!”
迟父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我,语气阴沉:
“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也配这样跟我们说话?”
我不愿再听,走到门边,将门推开:
“这是灵堂,你们不怕半夜遭报应就都滚。”
迟母还要发作,迟父拉了拉她的胳膊,低声说了句:
“以后有你受的,今天不和你计较。”
门重重关上,灵堂终于安静下来。
我重新跪回蒲团上,把一叠叠纸钱送进火盆里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迟妄发来的消息:
“警局突发紧急任务,今晚不能到场,替我给爸妈上柱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