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生在红旗下,长在春风里,受的是最正统的集体主义教育。
在我眼里,女人能顶半边天,大家都是为了建设国家而奋斗的家人。
结果我一朝穿越,成了霸总的替身娇妻。
深夜,霸总甩出一张支票,语气轻蔑:
“拿着这五百万,记住你的身份,你只是卿卿的影子。”
我接过支票,痛心疾首地看着他:
“这位同志,你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!你这是典型的物化女性,是旧社会糟粕思想余孽!”
霸总冷笑一声:
“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?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,你想要什么,名分?”
我肃然起敬,拉着他的手感慨:
“我想要你端正态度,积极向组织靠拢。现在的你,作风浮夸,脱离群众,再不接受批评教育,你就彻底腐坏了!”
那天起,霸总的生活变了。
他想玩霸王硬上弓,我给他讲《婚姻法》和男女平等;
他想搞商业封S,我带他下基层了解民生疾苦。
……
2
三天,陆则峰断了我的粮,也断了地库的电。
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在阴冷的杂物间里迅速垮掉,发烧、胃痛,连呼吸都变得费劲。
当门被再次暴力踹开时,陆则峰穿着昂贵的西装,怀里搂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。
他靠在门框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“林可馨,饿肚子的滋味好受吗?”
他将半杯红酒泼在我脚下,冷笑道,“跪下来舔干净,我就赏你一碗饭。”
我扶着墙,颤巍巍地站起来,背脊依旧笔挺,“陆同志,看来你是想跟我玩阶级压迫。”
陆则峰冷笑一声,指着身边的女人说:
“认清楚,你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替身,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叫板?”
那个和我长得七分相像的女人靠在他怀里,茶里茶气地叹息:
“则峰,别这样,姐姐看起来好可怜哦。”
“同志们,进来吧!”
我没理会她的挑衅,沙哑着嗓子喊道。
下一秒,别墅里的厨师,保洁和园丁竟然抱着馒头和温水冲了进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