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无意间得知江聿舟要在毕业旅行时跟我求婚,我便对这场旅行充满期待。
可在幸福来临之前,我却和大部队走散,被困山中。
无助之际,我面前出现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,她开口,声音沙哑:
“乔晚舒,跟我走,我认识路,我能送你出去。”
“但江聿舟给你求婚时,你要拒绝。”
我警惕地盯着她,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。
见说不动我,她深吸了口气,解开了面纱和包裹全身的长袍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,却惨不忍睹的女人。
她满脸皱纹,双眼里是无尽的疲惫,而瘦骨嶙峋的身上布满了淤青与大大小小的刀疤与缝针的痕迹。
她满是老茧的手抓住我,看向我的眼里既有希望,也有哀求,更有一种决绝:
“我是20年后的你,我这一身都是拜江聿舟所赐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变成这样,现在,立刻,马上按我说的做。”
......
山间的冷风裹挟着湿气,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。
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自称是“20年后的我”的女人。
……
可她还在继续说。
“乔薇死后,他把所有的愧疚和痛苦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。他觉得是你绊住了他,是你害死了他心里那朵带刺的红玫瑰。”
未来的我一把扯开领口,露出锁骨下方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,还有被硬生生烫出来的烟疤。
“他跟你求婚,跟你结婚,根本不是因为爱,是因为他要替乔薇报仇,结婚后的第二天,他就把你关进了别墅的地下室。”
“整整二十年,他一会儿把你当成狗一样拴着,拿着乔薇的照片,逼你跪在地上给她磕头,用各种你能想到和想不到的手段折磨你......”
“对外他是爱妻至深的总裁,你因为流产疯了时常自残,他不离不弃地带着你治疗你自己划伤的疤痕。”
“只有你自己知道,背后的真相。”
轰——
一阵惊雷在头顶炸响,却远不及我心里的世界崩塌来得震耳欲聋。
脑海中,那些关于江聿舟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疯狂闪过。
我高二那年,被乔薇从监控死角拖着头发往厕所拽,刚好遇到回教室拿东西的江聿舟。
这为从来不问世事的阴郁少爷第一次在学校里,插手了别人的事。
后来,我才知道,他母亲抛弃父亲,小三上位,带着他嫁入豪门。
他刚进江家,家里的哥哥就是这么对他的,他对这种事深恶痛绝。
所以那天,他在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