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询娶我的时候,聘礼只有一枚铜钱。
他笑着把铜钱用红绳系在我手腕上:“等我飞黄腾达了,给你换金的。”
后来他死了,我被接回温家替嫁给了世家公子谢琦。
他看到我手腕上的铜钱,嗤笑出声。
“一个铜钱就把自己卖了,果真是乡野出来的贱命。”
我没理他。
直到有一天,他在我妆匣里翻到那枚铜钱。
铜钱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。
他认出了那个字。
“这枚铜钱......哪来的?”
“我前夫给的,怎么了?”
他猛地攥住我手腕,声音变了调: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?”
我摇了摇头。
后来我知道了。
这枚铜钱是皇室信物,普天之下只有两枚。
另一枚,在当今皇帝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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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询娶我的时候,聘礼只有一枚铜钱。
他笑着把铜钱用红绳系在我手腕上:“等我飞黄腾达了,给你换金的。”
后来他死了,我被接回温家替嫁给了世家公子谢琦。
他看到我手腕上的铜钱,嗤笑出声。
“一个铜钱就把自己卖了,果真是乡野出来的贱命。”
我没理他。
直到有一天,他在我妆匣里翻到那枚铜钱。
铜钱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。
他认出了那个字。
“这枚铜钱......哪来的?”
“我前夫给的,怎么了?”
他猛地攥住我手腕,声音变了调: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?”
我摇了摇头。
后来我知道了。
……
2
次日午后,宫中便来了旨意。
贵妃娘娘念及姐妹情深,特召谢夫人入宫叙旧。
谢琦本欲替我推了,我拦住了他。
有些账,总要当面算清楚才好。
华音阁内燃着极淡的寒梅香,那是前世我为陆询私调的香方,只有我会。
如今这香气萦绕在温芷的寝殿里,讽刺至极。
温芷端坐在凤座上,屏退了左右。
“坐吧。”
她指了指下首的绣墩,语气熟稔得仿佛我们真是感情深厚的姐妹。
案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,最惹眼的是一盘桂花糖蒸栗粉糕。
“尝尝这个。”
温芷端起茶盏,用茶盖轻轻撇去浮沫。
“皇上知晓你今日入宫,特意吩咐御厨做的。他说你从前最馋这一口甜的。”
我看着那盘糕点,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