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刚被接回家的真千金,家里有个极其擅长倒打一耙的假千金。
但老天给了我一个绝妙的补偿。 只要假千金在心里算计我,或者开口说一句茶言茶语,她就会当场脱落一百根头发。
早餐桌上,假千金咬着嘴唇,眼泪汪汪地指着我:
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钻石项链?那可是大哥送我的生日礼物。”
话音刚落,“唰”的一下,一撮浓密的黑发从她头顶精准地掉进了她面前的皮蛋瘦肉粥里。
五个哥哥心疼坏了:“安安,你为了这个白眼狼,连头发都愁掉了!”
我强忍着笑,看着假千金头顶那块锃光瓦亮、足有硬币大小的斑秃,淡定地掏出了手机: “继续,请开始你的表演,我看看你还能撑几句话。”
......
周家的餐桌上扔着一条钻石项链。
这是定罪的物证。
十几分钟前,假千金周安安带着人,精准无误地在我的枕头底下“找”到了它。现在,周家五个哥哥把我围在中间,活像在审问阶级敌人。
我是刚被接回家的真千金。但老天给了我一个补偿机制:只要周安安在心里算计我,或者开口说一句茶言茶语,她就会当场脱落一百根头发。
安安缩在二哥怀里,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拿我的项链?”她咬着下唇,声音发颤,“那可是大哥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......你要是喜欢,直接跟我说就是了,何必偷......”
……
2
地下室确实清静。
第二天早上,我踩着楼梯上了一楼大厅。
周安安早就等在楼梯口了。
她今天戴了个极度厚实的假发片,死死卡在头顶,发胶喷得满头反光。
看见我,她原本绷着的脸立刻垮下来,眼眶一秒变红。
“姐姐......”
“停。”我往旁边闪了一步,“你头顶反光,闪我眼睛了。”
她咬了咬牙,眼角余光往客厅沙发那边瞟。二哥和四哥正坐在那看报纸。
周安安深吸一口气,突然伸手来拉我的袖子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讨厌我。”她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传到客厅,“项链的事,二哥四哥都不怪你了......只要你肯认错,我们还是一家人......”
我猛地抽回手:“别碰我,我对绿茶味过敏。”
就在我抽手的瞬间,周安安顺势往后一仰,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楼梯下面倒去。
“啊——”她尖叫出声。
摔下去的那一秒,她脑子里的算盘声响得我都能听见:【等下一定要把腿摔骨折!让老头子把这贱人直接送进局子!这辈子别想出来!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