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尽心血培养了二十多年的独生女儿,突然将一张摘除子宫的手术单甩在了我们面前。
“爸,妈,你们不是看不上陆远吗?”
“现在我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,除了他,没人会娶我,这下你们总能答应了吧?”
我颤抖着拿起那张纸,只扫了一眼就险些晕厥。
“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做这种手术对身体伤害有多大?”
我急忙抱着她的小腹查看,可她却一把推开了我:
“那又怎样?谁让你们不同意我嫁给陆远。”
“他是没有体面的工作,还离过婚带了两个孩子,可他对我真的很好。”
“我这辈子只爱他一个,只有他才配成为我的丈夫!”
丈夫气得脸色铁青,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:
“畜生,你是温家的长女,做了这种手术,家产你准备留给谁继承?”
温时念捂着脸,大喊大叫道:
“陆远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,家产给他们不就好了。”
这话实在荒唐至极,我正要开口,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是在医院,丈夫守在我床边,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。
……
丈夫气得抬手要打她,却被陆远拦了下来。
他那张文弱白皙的脸上,闪着算计和得意:
“岳父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
“你跟岳母只有念念这一个孩子,家里的东西最后不都要留给她?买个新房子而已也没什么吧?”
我眸色倏地冷了下来,拍了拍丈夫的背示意他别开口,扭头看向女儿:
“刚刚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退学了,是真的吗?”
温时念不以为意地“嗯”了一声:
“阿远说了努力读书是穷人干的事儿,咱家又不是没钱,我为什么要和普通人一样努力。”
“好了你别唧唧歪歪了,快点拿钱,我们还要去看房呢。”
我气笑了,一字一句道:“要钱可以,你和他分手,我立刻给你。”
温时念的脸色瞬间黑了,她伸手指向我,气冲冲道:
“就知道你们叫我回来没安好心,我说了几百次了,我不分!”
“我这辈子生是阿远的人,死是阿远的鬼!”
陆远眼底带着幸灾乐祸,在一旁帮腔:
“岳母,你为什么总是不尊重念念的想法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