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于将门,人人都夸我英姿飒爽。
唯独与我定下婚约的世子裴清,最厌烦我这副舞刀弄枪的模样。
我穿一身赤色骑马装拔得头筹,他当众冷脸,斥我粗鄙不堪。
我收起红缨枪换上繁琐罗裙,他又皱眉嫌我东施效颦。
无论我怎么改,在他眼里总是错的。
一生驰骋沙场、最视我为骄傲的父亲,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他拉过我被裙摆绊出淤青的脚踝,眼眶微湿:
“阿音,是咱们高攀了这等清贵人家,委屈了你。”
“为父去替你退了这门亲,咱们重新寻个能让你痛痛快快骑马的好儿郎,可好?”
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我早就想做回自己了。
1
我生于将门,人人都夸我英姿飒爽。
唯独与我定下婚约的世子裴清,最厌烦我这副舞刀弄枪的模样。
我穿一身赤色骑马装拔得头筹,他当众冷脸,斥我粗鄙不堪。
我收起红缨枪换上繁琐罗裙,他又皱眉嫌我东施效颦。
无论我怎么改,在他眼里总是错的。
一生驰骋沙场、最视我为骄傲的父亲,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他拉过我被裙摆绊出淤青的脚踝,眼眶微湿:
“阿音,是咱们高攀了这等清贵人家,委屈了你。”
“为父去替你退了这门亲,咱们重新寻个能让你痛痛快快骑马的好儿郎,可好?”
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我早就想做回自己了。
······
秋猎场上,我一杆红缨枪挑落三面靶旗。
快马掠过终点时,满场喝彩声震得林间飞鸟四散。
……
2
退亲的文书第二天就送去了裴府。
裴清不在京中——
他半月前去了江南书院游学,归期未定。
裴家老夫人收到文书时据说愣了半天,但到底没拦。
父亲亲自去办的,回来时脸色铁青,只说了句:
"那家人,配不上我闺女。"
我没多问。
搬离将军府别院那天,天气很好。
我在裴家附近的宅子住了两年,为的是方便走动,如今总算不必再住了。
阿棠帮我把红缨枪从箱底翻出来,枪身蒙了层薄灰。
她仔细擦干净,枪尖寒光一闪,映得人眼亮。
"小姐,您试试手感还在不在。"
我接过枪,在院子里随手挽了个枪花。
枪穗划破空气,带起一阵劲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