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离开金主周水生的第五年,我们在港城赌场相遇。
此时的我刚和老公大吵一架,赌气拿着他的钱挥霍。
刚坐上赌桌,就被一道标准的港腔叫停。
不过片刻功夫,原本拥挤喧闹的大厅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旷冷清。
能在港城这般随意包场清场的人,除了周水生之外,就没有别人了。
我低着头,顺着人流刚走出两步,一直守在入口的后生仔忽然认出了我,“呢位......唔系应小姐咩?好耐冇见啦。”
这句话落下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间。
晚风从门口 吹进来,我再也挪不动半步。
我抬眼,便撞进了周水生的视线里。
阔别经年,他眉眼依旧深邃冷峻,只是轮廓比当年更显凌厉成熟。
他身后的随行人员肆无忌惮打量着我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玩味,“怎么,应南枝小姐是在外头混不下去了,跑回來找我家先生了?”
我刚想解释,不远处的周水生却率先动了。
他径直越过我,走到赌场内侧的走廊后,周身的压迫气场淡了大半,“下次别乱跑。”
乔嘉月扑进他的怀里,仰头看向他,“阿谨,我就是跟你玩个捉迷藏,谁让你都不陪我。”
……
2
思绪回到现在,我并不想和他有再多的牵扯。
我刚转身想要离开,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死死攥住。
周水生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,他低头看着我,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。
随后,他拿出黑卡,随手甩在我面前的赌桌上,“一个亿,回到我身边,以前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我无视那张卡,平静举起左手,露出无名指上一枚素圈婚戒。
“周先生,我已经嫁人了。”
我的话音刚落,现场瞬间泛起一阵细碎的嗤笑声。
“应小姐,大家都是明白人,你要是真嫁人了,过得幸福,怎么会孤身一人来赌场这种地方?无非就是想借着这招,博周先生心疼,要更多好处罢了。”
“应南枝,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,能不能换一换?戴个破戒指,就想唬住所有人?”
我懒得解释,甩开周水生就要离开。
就在这时,赌场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紧接着,一道黑影持刀冲破保镖防线,直扑周水生!
“先生!小心!”
紧接着枪声响起,人群疯狂逃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