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半夜哮喘发作,去抢救室的路上,却被人拦住,说我盗刷了别人的银行卡。
怔然中,手机铃声响起。
我接通,弟弟未婚妻顾鑫不屑的声音传入耳中:
“姜烟,你和你那老不死的妈,每天在家无所事事,吃阿闻的,喝阿闻的。”
“阿闻每天辛苦上班养你们两个吸血虫,你们不知道心疼感恩就算了,还有脸去买奢侈品消费。”
“以后你和你妈每个月的生活费由我来发。”
“一个月一人一百。用完后的额外消费,每一分钱都得给我写五千字的说明理由!”
“写不出来就别想用钱!”
我现在没时间和她吵,正要挂断电话,却又听见她的冷笑。
“你们这个月支出已经超了两百元。这些钱的消费说明让我看见之前,你们别想用一分钱。”
我被她趾高气昂的命令给气笑了。
她口中的阿闻,是我的弟弟姜闻,也是公司明面上的执行总裁。
但其实所有的开始全都是从我的银行账户上过。
姜闻都不敢在我面前大声,顾欣哪来的胆子,和我叫板?
......
……
母亲从昏迷中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见只有我双眼青黑守在她病床边,母亲冲我眨了眨眼:
“烟烟,你回去好好休息,换你弟弟或者护工来吧。”
我看着母亲慈爱的笑容,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开口。
以前每一次,无论是我还是母亲身体不舒服,姜闻无论有多重要的工作,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陪我们。
可是现在......
见我沉默不语,脸上浮现明显的异色,母亲目露疑惑:
“怎么了烟烟,是有什么事吗?”
我喉咙滚动了一下,低下头避开母亲的视线,将昨晚从她发病进医院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,全部告诉了她。
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。
“没事的,妈。”我握住母亲的手,“还有我呢,你别为姜闻那个白眼狼伤心。”
母亲长叹一声,扯出一个笑容,拍了拍我的手。
她语气轻松,眼底却有无法忽视的哀伤:
“我没有伤心,只是在庆幸。”
在我怔然的视线中,母亲缓缓开口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