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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顾傅母第五年,宋清禾第九次流产出院那天,
傅临渊带着他的白月光林芷回了傅家大宅。
冰冷的风卷着雨扑在脸上,宋清禾冻的瑟瑟发抖,
刚踏进客厅就被迎面砸来的茶杯砸中额头。
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往下淌,傅母抬脚就往她小腹踹去:
“不下蛋的废物!连个我的孙子都保不住,要你有什么用?”
宋清禾踉跄着扶住墙,小腹传来阵阵坠痛。
为什么留不住?傅母心里不是很清楚吗?
五年里,傅母的打骂是家常便饭,扇耳光、罚跪、用开水烫,她都忍了,只为了傅临渊那句“再等等,母亲会接受你”。
她要吃最新鲜的蔬菜,宋清禾就得凌晨四点起来,去菜园给她摘。
她睡觉不能冷也不能热,宋清禾要彻夜守着,冷了就给她开加热毯,热了就给她扇风。
为此活生生累没了九个孩子。
她抬头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傅临渊,他身边的林芷穿着精致的连衣裙,两人立在一起活脱脱一对壁人。
明明她被踹倒时,傅临渊离她不过三步,却连伸手扶一下的动作都没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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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宋清禾压下心底涩涩的酸意,刚想转身离开,傅母尖利的声音就传来。
“败家子!站在那里干什么!是不是想偷懒!今天的汤煲好了没有!”
宋清禾紧了紧蜷缩的手指,深吸一口气:
“再忍忍,七天而已。”
没得到回应,那边怨毒的声音更加不满:
“嘟嘟囔囔说什么呢!再不去干活,今晚你就和阿黄 一起睡!”
阿黄,傅家养了八九年的猎犬,性情凶戾。
每次看见宋清禾都会疯了一般吠叫。
宋清禾本就怕狗,她曾数次红着眼眶劝说傅临渊将狗送走:
可每次换来的都是他不耐烦的皱眉:
“阿黄陪了我们家这么久,你才来了多久,就想赶走我们的家人?”
家人。
宋清禾细细琢磨着这两个字,喉中苦涩蔓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