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盛铭泽养在外面的小情人死后,他和太太楼晚卿感情破裂,直到楼晚卿给他找来替身,两人才和好如初。
那段时间,“娶妻当娶楼晚卿”的讽刺标题挂满港媒头条,男人赞她懂事,女人骂她卑贱,而她在准备迎新人进门。
酒宴上,楼晚卿正尽职尽责满场招呼客人,请他们以后多多关照蒋雨露。
这夜全港岛记者都把镜头对准这个嫁进盛家七年无所出的的盛太太,更好奇两年前在得知盛铭泽养情人时大闹一场的楼晚卿,今夜还会不会有新花样。
可惜一夜风平浪静,想看的戏码没上演,众人不由开始打趣。
“听说盛太太满城找跟死了的那位长得像的姑娘,一个个送进丈夫房间供他挑选,最后才选了这么个满意的,老婆做到这份上不知是可怜还是可笑了。”
“不过我看新来这个也不是省油的灯,舞女来的,没点手段也哄不住盛铭泽。”
“这女的长得像那位,可见盛铭泽一直没忘怀,如今仗着肚皮有动静一哭二闹三上吊才求来盛铭泽让她住进老宅,盛太太有对手喽。”
楼晚卿笑听自己八卦,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了这么有手段的人。
旁人不知,她只是累了,不想再在这圈子里把自己活得像个疯婆子。
中途她去休息室请盛铭泽。
酒楼顶层纸醉金迷,盛铭泽慵懒倚在窗口,低头点了根烟。
“铭泽,你这不是往嫂子脸上啪啪打脸吗?当年嫂子嫁你,没有婚仪没有宴请,至今还被你家长辈刁难,如今迎个替身大摆宴席,嫂子的脸往哪儿搁?”
盛铭泽冷哼,眯着眼呼出一口烟:“我看她乐在其中,摆着正宫原配的架子好不威风,当年我好不容易追到佩怡,她却把人逼疯,害得佩怡失足落水遇难,这件事在我心里始终是根刺。”
……
2
盛夫人打完牌回到茶室,才有空看一眼楼晚卿。
“当年我就提醒过你,你根本拿捏不住铭泽这样的人,你跪在我面前说你愿意赌一把,如今赌输了就想跑?七年都熬过来了,现在反而闹起这出,始终改不掉那点小家子气。”
“我向来看不起你出身,铭泽当初力保你,盛太太的名分谁都抢不走,就这样拱手让人,你甘心?”
楼晚卿扯开唇角一阵苦笑。
“我给他当了七年太太,也已经不年轻了,现在我只想做自己,而不是懂事体面的盛太太。”
“况且他因为林佩怡的事始终对我心存芥蒂,再继续下去只是两败俱伤。”
盛夫人不再多言,只说:“这件事我只当不知道,你好自为之。”
陪盛夫人饮完茶,楼晚卿回到住处,才想起今早她就已经把屋子腾给蒋雨露。
蒋雨露正指挥佣人搬东西。
墙上的画像,是楼晚卿嫁给盛铭泽第一年他亲自画的,那天楼晚卿一动不动做了一下午模特。
梳妆台边的青瓷花瓶,是盛铭泽做坏了一百多个才烧出来的得意之作。
房间后面的小花圃是刚进门那年盛铭泽怕她无聊,特意叫人腾出来给她打发时间的。
如今,画像撕了,花瓶碎了,花圃也烧了。
就连房间的格局也变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