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家翻晒东西,京城忽然来人,说将军夫人病重。临终前,想见她最好的朋友一面。等我赶到,才发现闺蜜躺在病床上,奄奄一息。她夫君不曾来看过一回。
1
我在家翻晒东西,京城忽然来人,说将军夫人病重。
临终前,想见她最好的朋友一面。
等我赶到,才发现闺蜜躺在病床上,奄奄一息。
她夫君不曾来看过一回。
只有得宠的妾室日日来炫耀:
「姐姐真是可怜,装病的次数多了,如今真遭了报应。」
闺蜜握住我的手,嗓音干涩:
「阿芙,我快要死了。」
「我给你留了些东西,你要......」
「我不要。」
我打断她,随手掂起一根金簪,刺入那妾室咽喉,
「我是来替你出头的。」
金簪太软,不比银簪使得上力。
这一下着力点歪了,只划开皮肉。
……
2
我居住在江南。
离京城千里之遥。
温云乔派来的那位嬷嬷找到我时。
我正在院中翻晒一架狼骨。
那白发苍苍的老嬷嬷眯着眼睛,将我看了又看。
问道:「请问是阿芙姑娘吗?」
我回身,随手将匕首插进绑在大腿的刀鞘。
接过她手里的信笺。
温云乔知晓我识字不多,信写得很简洁。
「阿芙,我快要死了,你来京城见我最后一面,好不好?」
我陷入沉思。
温云乔是不是忘记了,当初她离开江南时,我们早已决裂?
老嬷嬷不知我在想什么。
只道:「夫人病得很重,药石无医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