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砚晋封后的第一夜,就把验身嬷嬷请进了顾家家祠。
他要当着满府族老的面,验我是不是清白。
只因他护着的那个女人有了身孕。
而我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,刚好可以替她腾位置;
替她背脏名,替她把这桩丑事压下去。
顾承砚晋封后的第一夜,就把验身嬷嬷请进了顾家家祠。
他要当着满府族老的面,验我是不是清白。
只因他护着的那个女人有了身孕。
而我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,刚好可以替她腾位置;
替她背脏名,替她把这桩丑事压下去。
我原本还想等他一句公道。
等他说此事要查清。
等他说苏晚棠是他的妻,谁也不能碰。
可最后,顾承砚看着案上的处置文书,只淡淡说了四个字。
“验明再说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。
他不是不知我冤。
他只是觉得,我的名声,我的死活,都该先让给他的前程,和那对母子。
我低头笑了笑。
既然今夜他们非要验我的身。
……
“晚棠,先把今夜过去。”
“别把事情闹得更难看。”
那一瞬,我最后一点等他说公道的心也死了。
顾母立刻喝道:
“来人,把家法请上来!”
两个婆子应声往前。
我身后的白芷脸都白了,下意识想挡到我前头。
我抬手按住她。
“回去。”
白芷一愣。
我盯着供案前那只印盒,声音很轻。
“去把我的陪嫁册苏家旧印,还有箱底那枚玄铁军牌取来。”
白芷猛地抬头看我。
“现在就去。”
白芷咬着牙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