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定远知道我是来自异世的孤女,在这个朝代无依无靠。
他力排众议立我为后,拥着我红了眼眶承诺:
“阿阮,你为朕断了归途,朕绝不负你。”
可不过两年,他就食了言。
他不仅将白月光接回宫封为贵妃,还对心腹太监冷嗤:“她连个娘家都没有,离了朕她怎么活?”
“什么承诺不承诺的,就算朕把凤印给了贵妃,她也只能咽下这口气。”
我确实没有娘家,也咽下了这口气。
萧定远知道我是来自异世的孤女,在这个朝代无依无靠。
他力排众议立我为后,拥着我红了眼眶承诺:
“阿阮,你为朕断了归途,朕绝不负你。”
可不过两年,他就食了言。
他不仅将白月光接回宫封为贵妃,还对心腹太监冷嗤:
“她连个娘家都没有,离了朕她怎么活?”
“什么承诺不承诺的,就算朕把凤印给了贵妃,她也只能咽下这口气。”
我确实没有娘家,也咽下了这口气。
可萧定远不知道。
当初我说回不去了,是骗他的。
我不仅能回家,还能随时带东西回家。
*宫里的那面铜镜,就是我的双向任意门。
这些日子,我早把宫里的金银玉器搬了个空。
所以除夕夜宴那一晚,我打算带着最后一点细软,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。
......
……
我抱着玉瓶,将手伸进水纹中。
穿过镜面的那一刻,空气变得干燥。
镜子的另一端,是一个宽敞的现代仓库。
一排排金属货架上,已经堆满了大 大小小的防震箱。
我将玉瓶小心放进一个铺满海绵的箱子里,封好胶带。
货架最底层,放着我刚穿来这个朝代时穿的牛仔裤和白T恤。
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
萧定远牵着我的手,站在城墙上对我说,以后他就是我的家。
我信了。
直到半个月前,我在*宫打扫时误触了镜框。
我发现自己不仅能回去,还能带东西过去。
起初我是想告诉他的。
可那天我跑到御书房外,却听见他对心腹太监说的那番话。
那天我在门外站了很久。
没有推门,也没有质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