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爸妈忘了我有严重的强光过敏,
为惩罚我关了台灯让怕黑的哥哥崩溃,他们将我关进了地下室。
等三天后,爸妈终于哄好了哥哥想起了我。
他们急匆匆推开门,却发现我不仅没哭,还穿着新裙子,
胳膊上红肿的地方也抹了药膏。
妈妈蹲下来摸我的脸,声音很轻:
“阿沅,你自己一个人在地下室,是不是害怕得睡不着?”
我摇摇头:“不怕,墙上的黑影哥哥一直在陪我玩,他还给我讲故事。”
爸妈对视一眼,爸爸叹了口气:
“阿沅,哥哥小时候被绑架才怕黑,他连睡觉都要开着灯。”
“你明知道他受不得刺激,为什么要编出这种谎话来吓唬他,跟他争宠?”
爸妈把地下室唯一的小窗钉上木板,隔着门冷声警告我:
“我们照顾哥哥已经很累了,实在没精力再哄一个装病的孩子。”
“你要是再这么不懂事,我们只能把你送去寄宿学校了。”
……
2
反光膜贴上门缝,我房间里彻底没了暗处。
但妈妈还不满意,她走到窗前,伸手去拆遮光窗帘。
我急忙跑过去抱住她的手:“妈妈,不要,太阳照进来,我会疼。”
妈妈正要皱眉,但目光瞥到站在门口的哥哥攥着衣角的手,她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:
“听到了你哥哥看见这块窗帘就发抖,家里不能再有刺激源。”
“对不起,妹妹,我知道你不喜欢亮,可我一看见暗处,就听见声音叫我。”
哥哥揉了揉眼睛,像是在自责。
妈妈立刻转头看我:“你哥哥都道歉了,你还要闹?”
爸爸则把拆下来的窗帘塞进垃圾袋。
“阿沅,你不能一辈子躲着光,越躲越娇气。”
我低头看胳膊,袖口下起了红疹和水泡,很疼很疼。
但爸妈已经走了,因为哥哥的心理老师来了。
她坐在客厅里,语气温和:“为了帮助知遥不怕黑暗,先从每天关灯一分钟这一项开始。”
哥哥点点头,转头看我:“可以,但阿沅要陪着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