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守着寡妇家业规规矩矩奉上十两束修银,周逢吉不但不感恩,还当众摔在地上骂我打发叫花子。临近年关他锁上书房停课,逼我加码红包,扬言不给二十两就毁我儿子科举前程。我忍辱去偏院加五两银求他开课,他一脚踢出门槛,嘲讽二十两才起步。儿子跪在泥地里捡银锭磕头哀求,他甩袖回房连看都不看一眼。周逢吉指着我的鼻子放狠话:“少一分,你儿子就等着当一辈子废人!”
年关额外讨红包的私塾先生
我守着寡妇家业规规矩矩奉上十两束修银,周逢吉不但不感恩,还当众摔在地上骂我打发叫花子。
临近年关他锁上书房停课,逼我加码红包,扬言不给二十两就毁我儿子科举前程。
我忍辱去偏院加五两银求他开课,他一脚踢出门槛,嘲讽二十两才起步。
儿子跪在泥地里捡银锭磕头哀求,他甩袖回房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周逢吉指着我的鼻子放狠话:“少一分,你儿子就等着当一辈子废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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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两银子的红包滑出红纸包,落在正厅青砖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周逢吉的冷笑跟着砸下来。
“寡妇家打发叫花子呢?”他下巴抬得老高,袖子一拂,那包银锭子骨碌碌滚到了门槛边。
满厅的仆妇管事全缩着脖子,没人敢出声。
我盯着那锭银子。
十年前他踏进沈家大门时,连一件像样的长衫都置办不起,如今倒嫌十两银少了。
我攥着手里那张聘约字据,纸边快要掐进掌心。
上面的墨字分明只写了束修数目,半个字也没提过额外红包的行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