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
相恋八年,未婚夫宋鹤年第一次在520这天将我一个人留在了家里。
就因为他那个新来的小助理哭着给他打电话说自己迷路了。
也是这一天,我忽然发现自己和十年前的宋鹤年共感了。
我看着镜子里眼圈依旧泛着红意的自己,心底的钝痛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了上来。
就在我弯下腰想要洗把脸的时候,镜子中我的面容却如水波一般荡开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张我陌生又熟悉的脸。
那是宋鹤年的脸。
还是18岁的宋鹤年。
我愣了一下。
看见他正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,额角全是晶莹的汗水,几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阿年,你怎么了?”
镜中的人猛地抬起头,开口时的声音却气如游丝:“许尽欢,你是不是不开心?”
“不然我的心怎么会这么疼?”
......
我愣愣地看着面前这面再熟悉不过的化妆镜。
……
02.
第二天,我是被自己过高的体温从睡梦中烧醒的。
不知道是因为昨天因为宋鹤年的那几句话让我心神俱震,还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共感留下来了什么后遗症。
我的体温一路飙到了39.5度。
我下意识就把电话打给了宋鹤年。
他接得很快,但声音很冷。
“我在开会,没事别打来。”
我在混沌不堪的思绪里,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丝嘲讽。
一个人爱与不爱的时候,就连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都会不一样。
以前的宋鹤年,总会先笑着问我:“是不是想我了?”
而现在的他在面对我的电话时,只剩下了一句:“没事别打来。”
我的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了一夜,“我发烧了,你......”
“知道了,我叫司机去接你。”
说完,宋鹤年没有一丝犹豫地挂断了电话。
可在那阵冰冷的忙音传来之前,我分明听见了白暖暖的笑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