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收到高中同学群消息时,我刚结束一场红毯直播。
主办方临时把我的位置从第二排调到了第五排,因为江晚星来了。
她是今天的特邀嘉宾,坐在第一排正中央,镜头频频扫过她明媚的笑脸。
而我的座位,紧挨着过道。
助理小言低声抱怨:“栖姐,明明先邀请的是我们......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她,看向手机。
群名还是那个“三中六班永远一家人”。
最新消息是班长发的:“为欢迎江晚星回国,周六组织同学聚会,地点暂定悦榕庄,能来的扣1。”
下面齐刷刷一排“111”。
江晚星回了句:“大家太客气了[害羞]”,附赠一个万元红包。
瞬间炸出几十条“谢谢老板”。
紧接着,有人拉了个新群。
所有人都在,除了江晚星和沈砚池。
1
……
2
第一次见沈砚池,是在高一开学典礼。
他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,白衬衫,黑裤子,站在九月的阳光下,干净得不像话。
台下女生窃窃私语。
我坐在最后一排,低头翻着新发的课本。
我父亲早逝,母亲多病,姐姐在外地读大学,全家靠低保和亲戚接济过活。
那时我是转校生,成绩中游,性格沉闷,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
和沈砚池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直到高二文理分班,我们成了同班同学。
也成了江晚星的对照组。
江晚星是那种天生发光的人。
家境优越,长相明艳,成绩好,还是校文艺部部长。
她追沈砚池追得轰轰烈烈,每天带早餐,体育课送水,文艺汇演非要和他搭档合唱《星语星愿》。
沈砚池起初冷淡,后来渐渐软化。
高三那年春天,有人在操场看见他们牵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