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那年,我用心头血救下了遭遇海难的谢听鹤,从此绑下为期三年的情劫契约。
可第九次举办婚礼时,谢听鹤又临时变卦了。
我没有再像从前那般质问争吵,而是平静地提出:“直接取消吧。”
他眉头皱起,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指责:
“别闹脾气,小霓最近状态不好,这次旅行对她很重要,只是延后一周而已,回来我们马上完婚。”
我沉默一瞬,最终点下了头。
云霓的专属铃声响起,离开前,他笑着抚摸我头发:
“乖,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,等回来后,我就把你喜欢的那套海景房转到你名下。”
我扯起嘴角,艰难地笑了笑。
没有下一次了。
谢听鹤不知道,我是这世界上最后一条人鱼。
如果他不再坚定的选择我。
六天后月圆,我就会彻底消散。
1
十八岁那年,我用心头血救下了遭遇海难的谢听鹤,从此绑下了为期三年的情劫契约。
可第九次举办婚礼时,谢听鹤又临时变卦了。
我没有再像从前那般质问争吵,而是平静地提出:“直接取消吧。”
他眉头皱起,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指责:
“别闹脾气,小霓最近状态不好,这次旅行对她很重要,只是延后一周而已,回来我们马上完婚。”
我沉默一瞬,最终点下了头。
云霓的专属铃声响起,离开前,他笑着抚摸我头发:
“乖,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,等回来后,我就把你喜欢的那套海景房转到你名下。”
我扯起嘴角,艰难地笑了笑。
没有下一次了。
谢听鹤不知道,我是这世界上最后一条人鱼。
如果他不再坚定的选择我。
六天后月圆之时,我就会彻底消散在尘世中。
......
……
2
沙漠比我想象中更为残忍。
空气干燥得像要把人体内每一滴水份都榨干。
我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,皮肤依然灼痛得厉害。
刚扭开冰水想要灌两口,就被后撤的云霓突然撞倒。
瓶身直接砸在沙地上。
水迅速渗进沙子里,只留下一点点深色痕迹。
云霓眼含歉意:“对不起姐姐,我的水给你吧......”
谢听鹤不悦地过来牵住她的手,“你身体弱,不能缺水。”
说完,他随意地看向我,语气平淡:
“忍一忍,到营地就有水了。”
我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。
被衣物挡住的皮肤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干裂。
太阳越来越毒。
云霓忽然捂住额头,轻哼一声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