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高考前夜,一个浑身烧伤的女人翻窗进我家,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她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地面,“别填本地大学,别和赵莹莹读同一个专业,否则你会死。”
我惊恐挣扎,邻居和父亲闻声冲进来。
女人被带走前,盯着我锁骨上的心形胎记,惨然一笑,“许知夏,我就是十年后的你。”
我摸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胎记,浑身冰冷。
可赵莹莹是我最好的闺蜜,我们约好要当一辈子的姐妹。
......
屋子里满是碎玻璃碴,还有几滴没干透的血迹。
那个疯女人被警察带走时,指甲在门框上抠出了一道白印。
父亲许建国坐在沙发上,双手撑着膝盖,胸口剧烈起伏,“知夏,吓着了吧,那疯子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,没伤着你吧?”
我摇摇头,手指下意识抚向锁骨。
那枚红色的心形胎记还在,微微发烫。
“没受伤就好,没受伤就好。”
继母刘梅端来一杯热水,指尖还在发颤,“这要是耽误了明天的考试,可怎么得了,莹莹,快来帮知夏压压惊。”
……
2
数学考场上,风扇在头顶呼啦呼啦地转。
我盯着最后一道大题,手心里的冷汗浸湿了准考证。
那道题的题型,我见过。
准确地说,是那个疯女人昨晚在我耳边呢喃过。
“最后一道题,答案是负二分之三,别写对,千万别写对。”
我的笔尖停在卷子上,迟迟没有落下。
如果我写对了,我就能去那所顶尖的本地大学,和赵莹莹在一起。
如果我写错了......
考场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。
我深吸一口气,在关键步骤上,故意漏掉了一个负号。
交卷的铃声响起时,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走出校门,赵莹莹第一时间冲了过来,“夏夏!怎么样?最后一道题你做出来了吗?”
她跑得满脸通红,额头上全是细汗,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。
“没做出来,太难了。”我避开她的目光,低头去翻书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