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今天状态不好。”
男人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,吓得温言浑身一哆嗦。
陡然睁眼,入目是金丝楠雕花的实木家具,伴随着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檀木熏香,处处都透露着一个字——壕!
问题是,她刚刚还在赶回公司开会的飞机上,转眼就来了这么个地方,难道是被人绑架了?
这个念头刚出现,温言瞬间冷静下来,企图起身查看周围的情况。
还没来得及有动作,背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温言皱眉回头,恰好对上男人尚未完全扣好的衬衣,线条分明的肌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更重要的是,男人剑眉星目,刀刻般凌厉的五官,半点不比那些银幕上的巨星逊色。
她默默咽了下口水,说服自己不要被美色迷了心智。
与此同时,大量本不属于她的记忆,铺天盖地而来。
温言蒙了,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。
天S的,好疼,不是做梦!
她穿书了!
好消息,穿进了豪门甜宠文。
坏消息,穿成了豪门大佬的恶毒前妻,不仅没拿到男主的半分家产,还被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致死。
……
傅东铭抱着赴死的决心,再次来到温言的房间。
进门便看见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,明摆着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了准备。
他靠着门框,眼中的疲惫与不甘一闪而过。
真的要妥协吗?
从无数人高攀不起的京圈太子爷,到需要出卖色相苟且偷生,怎么就混到这个下场了?
难道父母辛苦打下的江山,要在他的手里拱手让人了吗?
“服了,根本没招!”
温言突然披着被子,从床上坐起来打了几拳空气。
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,脸上表情寸寸崩裂,不可置信的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傅东铭同样傻眼,“你没生气?”
“我闲着没事生气干啥?”
温言有些疑惑,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打量,略过某处时,又偷偷咽了两下口水。
这话算是把傅东铭给噎着了。
他原本已经做好献身的心理准备了,结果进门就看见这女人在发疯。
问题来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