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东厂二把手——苏幕,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她,一身戾气,眼里只有死人,手段狠戾,从无败绩。直到遇见了死对头,锦衣卫的都指挥使——沈东湛。抢账本、闯匪窝、找贡品、平祸乱,谁也不肯相让。一支残碎不堪的银簪,引出二十多年前的一出冤案,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?那日,是他挡在她面前,“想杀她,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后来也是他,一剑贯穿了她的胸口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这世间,可曾有人发过誓,要护你一生?有!——苏幕
“把这个逆子押下去!”皇帝龙颜大怒,“朕要将这些篡位的乱臣贼子,碎尸万段!”
栾胜行礼,“奴才这就去办!”
手一挥,李润便被人拖了下去。
宫内闹腾了一场,等着苏幕随着栾胜出了皇帝寝殿,外头早已天黑,耳畔还能传来纷乱的甲胄声,应该是在肃清逆贼。
“雍王和睿王的人忙着呢!”栾胜眯了眯眸子,瞧着她面上的红肿,转而盯着她肩头的血肉模糊,神色微沉,“跟着来!”
苏幕颔首,“是!”
进了房。
栾胜转身拿了药箱出来,“以你的功夫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李润,你这是何苦?”
“义父伺候皇上这么多年,皇上什么性子应该比我清楚。”苏幕站在那里,窗口的风裹挟着寒意,染血的衣裳贴在身上,冻得她不自觉的绷直了身子,“若是二皇子由我亲自捉拿,来日若是皇帝算计起来,我怕是小命休已。”
伴君如伴虎,不得不防。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栾胜点头,“但你也不至于挨这一剑。”
苏幕垂眸,瞧着肩头的血色,“若无救驾之功,待事情平定,我怕是要活不成的。”
打开药箱的手,稍稍一滞,栾胜若有所思的盯着她,“长大了,不一样了。”
“是义父教的!”苏幕接过栾胜递来的金疮药和止血散,拿了一卷绷带,转身朝着屏风后走去。
栾胜定定的望着屏风,神色微恙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