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挑断手筋扔在雪地里时,我那隐婚三年的夫君萧寒正抱着他的女副将沈娇。
沈娇披着我的狐裘,娇滴滴地咳血:“将军,姐姐是不是生娇娇的气了?娇娇不要这千年雪莲了......”
萧寒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泪,转头一剑刺穿我的琵琶骨。
“毒妇,娇娇为了救我伤了心脉,你不过是受了点风寒,怎么敢抢她的救命药!”
我被挑断手筋扔在雪地里时,我那隐婚三年的夫君萧寒正抱着他的女副将沈娇。
沈娇披着我的狐裘,娇滴滴地咳血:“将军,姐姐是不是生娇娇的气了?娇娇不要这千年雪莲了......”
萧寒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泪,转头一剑刺穿我的琵琶骨。
“毒妇,娇娇为了救我伤了心脉,你不过是受了点风寒,怎么敢抢她的救命药!”
三年前我隐瞒长公主身份下嫁给他,替他挡下毒箭,落下了心疾。
他对外只说我是个无名无分的通房,却与沈娇同乘一骑,出双入对。
沈娇偷了我的排兵布阵图冒领军功,萧寒不仅包庇她,还纵容她将我踩在脚下。
此刻,我呕出一大口黑血,染红了身下的白雪。
萧寒嫌恶地退后半步:“来人,把她丢进蛇窟,给娇娇出气。”
我看着他腰间那块代表我身份的玉佩,突然笑了。
我吐出嘴里的血沫,轻蔑地看着他:“萧寒,本宫倒要看看,明日圣旨下达,你们拿什么命来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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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有令,直接扔进去,是死是活,听天由命。”
两个粗壮的亲兵架着我,像拖着一袋垃圾,毫不怜惜地将我抛下漆黑的洞口。
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,随即我便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地上,骨头碎裂般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