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恋五年的男友说只要他考上编制,就立刻带我回老家办婚礼。
为此我白天上班,晚上兼职做代驾供他全职备考。
凌晨准备收工时,接到了一个特殊订单:
“加价两百,五分钟内赶到夜色酒吧接人,车主喝醉了。”
我心想今晚的房租有着落了,立刻骑着折叠车赶了过去。
可当我核对车牌号时,扶着富家千金从酒吧里走出来的,却是我那本该在出租屋里挑灯夜读的男友陆淮。
1
相恋五年的男友说只要他考上编制,就立刻带我回老家办婚礼。
为此我白天上班,晚上兼职做代驾供他全职备考。
凌晨准备收工时,接到了一个特殊订单:
“加价两百,五分钟内赶到夜色酒吧接人,车主喝醉了。”
我心想今晚的房租有着落了,立刻骑着折叠车赶了过去。
可当我核对车牌号时,扶着富家千金从酒吧里走出来的,却是我那本该在出租屋里挑灯夜读的男友陆淮。
......
“陆淮,你慢点,弄疼我了。”
“刚才在包厢里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,透着我从未听过的轻佻与放荡。
我死死捏着折叠车的塑料把手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头盔缝隙,毫无阻碍地灌进脖颈。
视线被路灯下的雨幕割裂得支离破碎。
但我绝不会认错那张脸。
……
2
“陆淮,明天见!”
......
清晨的阳光透过发黄的窗帘缝隙,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脑袋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痛。
昨晚淋了半宿的雨,我毫不意外地发起了高烧。
“吱呀——”
破旧的出租屋木门被推开。
陆淮提着两个冷透的包子走了进来。
“黎黎,快起来吃早饭了。”
他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面孔,仿佛昨晚那个在酒吧门口放荡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。
我强撑着坐起身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?”
他眼神闪躲了一下,随即露出疲惫的笑容。
“在图书馆熬了一夜啊,马上就要笔试了,我得多刷点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