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最爱博名声,厂里号召给特大洪灾捐款,她开口就要捐出我们准备买房的五万块。
可得知我把五万块全换成了抗灾物资后,一向温柔善良的她十分歇斯底里。
“五万块的大团结你全换成了大米和红霉素?!你怎么不早说!”
看着她的初恋兼厂财务科长被保卫科押走时的面孔,我勾起嘴角。
上一世,南方水灾。
我以个人名义掏空家底捐了五万现金,还四处动员工友募捐。
可等我把钱交到财务科后,我就因贪污赈灾款被当场保卫科按倒
未婚妻最爱博名声,厂里号召给特大洪灾捐款,她开口就要捐出我们准备买房的五万块。
可得知我把五万块全换成了抗灾物资后,一向温柔善良的她十分歇斯底里。
“五万块的大团结你全换成了大米和红霉素?!你怎么不早说!”
看着她的初恋兼厂财务科长被保卫科押走时的面孔,我勾起嘴角。
上一世,南方水灾。
我以个人名义掏空家底捐了五万现金,还四处动员工友募捐。
可等我把钱交到财务科后,我就因贪污赈灾款被当场保卫科按倒。
身为厂工会干事的未婚妻第一时间站出来大义灭亲。
明明亲眼看着我把一摞摞现金交给财务的父亲,却老泪纵横的跪在我面前,“儿啊,认罪吧,爸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给你退赃。”
未婚妻的初恋从我的床底下搜出一个铁盒,里面全是我私藏赈灾款的假账本和准备潜逃的火车票。
证据确凿,我百口莫辩,被愤怒的受灾职工家属活活打死在厂区广场。
直到彻底闭眼那一刻,我都想不通为什么相恋五年的未婚妻要置我于死地,为什么一向正直的父亲不相信我。
更不明白,那个藏在床底下的铁盒为什么会有我的指纹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厂里募捐大会的前一天。
我拿着批条去了供销社,明天的善款全部换成灾区最缺的粮食和消炎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