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双亡后,姐姐跪在我面前,哭着说她才是我的亲生母亲。
为了这份迟来的母爱,我签下遗产放弃书,住进五平米的渗水储物间。
直到一个雨夜,多年不来往的舅舅敲开了门。
我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谎言!
王丽,你让我叫了半年的妈。
现在,请叫我原告。
......
“小禾,妈对不起你……其实我不是你姐,我是你的亲生母亲。”
父母的头七祭日刚过,屋里还残存着劣质线香的刺鼻气味。
姐姐王丽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跪在遗像前。
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,死命将我往她怀里按。
我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嗡嗡作响。
王丽仰起头,眼泪顺着她精心文过的眼线往下砸。
“当年我才十六岁,不懂事被野男人骗了肚子。”
“咱爸妈怕村里人戳脊梁骨,硬是把你记在他们名下,当老来子养。”
……
“妈,我烧得好难受,能不能带我去医院?”
深秋的雨夜,气温骤降。
我在那个不到五平米的储物间里,裹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的旧被子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额头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,嗓子里像吞了刀片一样疼。
我摸黑爬起来,扶着墙一步步挪到主卧门口,虚弱地敲了敲门。
门没锁,虚掩着。
王丽正靠在床头,敷着面膜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。
屏幕散发的光打在她脸上,透出一股诡异的惨白。
“去什么医院?医院那是抢钱的地方。”
她头都没抬,视线死死黏在某个直播间的带货页面上。
“多喝点热水捂捂汗就行了,别这么娇气。”
我靠在门框上,感觉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。
“可是我量了体温,已经四十度了,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怕!”王丽不耐烦地打断我,一把扯下面膜扔进垃圾桶。
她瞪着我,眼神里没有半点所谓的母爱,只有被打扰的烦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