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失忆两年后,我终于重新记起许照。他也确实一直在等我。我的房间没人动过,我的首饰原样摆着,连衣柜里我没穿完的旧裙子都还在。所有人都说,他从没放下过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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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祸失忆两年后,我终于重新记起许照。
他也确实一直在等我。
我的房间没人动过,我的首饰原样摆着,连衣柜里我没穿完的旧裙子都还在。
所有人都说,他从没放下过我。
直到那天宴会上,有人不小心把红酒泼到我裙角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许照已经脱下西装,弯腰去擦另一个女人鞋面上的酒渍。
动作快得像本能。
她低头看着他,小声说了句「没事」。
而我站在原地,裙摆湿透,忽然就明白了。
人确实会等。
可本能骗不了人。
「纪眠,你先别闹,恬恬鞋里进了酒,她从小怕凉。」
许照抓着我的手腕,力道压得我腕骨发疼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,酒液顺着小腿往下淌,贴在皮肤上,冷得发麻。
……
2
「纪小姐,许先生让您把主卧让出来,阮小姐夜里容易惊醒,她说那间房的香味最能安神。」
佣人站在门口,手里抱着一只收纳箱。
我刚换下湿裙,头发还没吹干。
箱子里放着我的首饰盒,我的睡衣,还有那张从病房带回来的康复记录。
我说:「谁让你碰我东西的?」
佣人低头。
「许先生说,您情绪激动,先住客房清静几天。」
我看向她身后的许照。
他换了衣服,袖口扣得一丝不乱,像宴会上什么都没发生。
阮恬披着我的披肩,站在走廊尽头,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。
她的银铃一响一响。
许照说:「眠眠,你刚才当众给恬恬难堪,她现在心悸,医生建议换到熟悉香味的房间。」
我说:「那是我的房间。」
他揉了揉眉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