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宴会上,妻子把我晾在一边,耐心地给新来的男助理剥了一整盘红虾。
她的美甲断了,手指被虾壳扎出血,却依然笑得温柔:
“阿辞不会剥,我帮帮他。”
我看着她流血的手指,没吭声。
当晚,我让人往别墅运了一百斤鲜活的小龙虾。
“你不是喜欢剥虾吗?”
“一晚上,剥完这一百斤,剥不完,或者弄死一只,我就打断他一条腿。”
1
推开宴会厅大门,我径直走向主桌。
一眼看到林辞正挨着苏婉清坐着。
他身上那套七位数的高定,是我衣帽间里的新款,我还没穿过。
两人靠得很近,几乎耳鬓厮磨。
同桌的几个合作商面面相觑,眼神里带着微妙的探究。
我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。
……
2
那是林辞十分钟前刚发的朋友圈。
【苏总特意把私人庄园借我开生日派对,感恩相遇!】
照片的背景,是我名下从不对外开放的南山庄园。
最让我血压飙升的,是照片边缘。
那架千万级古董施坦威钢琴上,赫然放着几个吃剩的麻辣烫外卖盒。
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,我平时连碰都舍不得碰。
我抓起车钥匙,直接带着保镖,一路飙车赶到了南山庄园。
推开厚重的大门,乌烟瘴气,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狂摇音乐声直冲耳膜。
十几个年轻男女正拿着昂贵的香槟,在客厅里肆意狂欢。
名贵的波斯手工地毯上,全是踩碎的残渣,烟灰和黏腻的酒渍。
而林辞,正大喇喇地坐在那架古董钢琴上,笑着和别人干杯。
暗红色的酒液顺着琴键滴落,死死渗进名贵的木材里。
苏婉清从人群中迎上来。
她快步走到我面前,语气带着一丝掩饰的慌张低声解释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