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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顶级豪门唯一继承人,虞盼月三十五岁生日那天,却意外撞见丈夫亲手帮夜市炒饭妹系上内衣扣,而她因出神导致车祸,当场身亡。
再睁眼,虞盼月重生回了抽签选夫的当天。
眼前照片中的三个男人个个气度不凡,而她要在照片下的三只签中,随机抽取她的未婚夫。
虞父见她不动,脸色不耐的催促道:“盼月,这三位今后都是人中龙凤,赶紧抽吧。”
可这一次,虞盼月坚决摇头:“这三个人,我都不选。”
“什么!”虞父震怒,压低声音:“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傅司砚么?只要你抽签,其他的爸可以给你安排。况且这次选夫涉及联姻,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!”
胡闹?虞盼月苦笑,哪里是胡闹,只是因为......她嫁过了。
历年来,帝都虞,傅,陆,叶四大家内部合作深度绑定,而作为继承人中唯一的女孩,她自然拥有优先选夫的权利。
上一世,她一心想嫁给那个高冷如谪仙般的傅司砚,甚至故意折短了他的那支签。本以为婚后能慢慢融化他这座冰山,可结婚十年,他和她从未同床,甚至鲜少对她笑过。
起初她以为是自己魅力不够,甚至怀疑过傅司砚根本不喜欢男人。
直到林以欢给她发了消息才知道,这十年来,他从不跟她约会,却带着林以欢走遍世界各地。他从不跟她吃饭,却为林以欢洗手作羹汤。他从不在意她的任何事,却曾为林以欢受伤进过icu。
甚至最后一次,她撞见他亲手为她系上内衣扣!
而陆文杰和叶屿,竟也为了那个炒饭妹,一个进了监狱,一个成了植物人,再也醒不过来。
压下心中酸涩,虞盼月深吸了口气。她别开眼,目光锁定在一旁那张被除开的照片上。上面的男人五官俊朗,但面容苍白消瘦,透出几分病态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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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司砚的质问掷地有声,目光冷冽,直直看着虞盼月。
陆文杰也上前一步,满脸戾气:“虞盼月,你别太过分!以欢老实本分,你凭什么说取消就取消?”
旁边的叶屿则是抱着手臂,嘴角勾起讥讽:“不过是仗着虞家权势欺负人,真以为自己能拿捏所有人?”
虞盼月抬眼,眼底无半分波澜,只剩一片冰凉淡漠。
她轻笑一声,语气轻慢:“我虞家的合作,想续就续,想停就停,需要向谁报备?”
傅司砚眉峰紧蹙,语气更沉:“那是以欢的生计,你一句话断了她的路,于心何忍?”
“于心何忍?”虞盼月冷笑道,“傅司砚,我虞家的钱,我虞家的决定,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?”
她目光扫过三人:“你们心疼她,大可以自己去帮,何必来我这里扮好人。”
陆文杰勃然大怒,正要开口,林以欢突然上前,眼泪簌簌掉落,柔弱地扶住心口,声音哽咽。
“虞小姐,求你别取消合作......我妈妈重病在床,全靠这个摊子撑着医药费,这订单对我真的很重要......”
她说着,膝盖微微弯曲,竟真的要往下跪:“你要是不解气,我跪下来求你好不好?”
傅司砚眼疾手快扶住她,看向虞盼月的眼神瞬间有了怒意,却还是强压着情绪,沉声开口。
“盼月,今天选夫宴结果如何?以欢家境困难,这份合作对她至关重要。只要你恢复合作,我同意和你结婚。”
顿时,虞盼月心口一阵发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