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生母割开手腕取血后。
软榻上假千金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。
我的亲哥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。
“能用你的血给婉儿做药引,是你这个乡下村姑的福气。”
“明天你就替婉儿嫁给宁王,那个残废活不过下个月,你刚好去给他殉葬。”
我捂住喷血的手腕,看着这群所谓的至亲,没有哭,反而笑了。
“好,我嫁。”
他们以为我懦弱可欺,只能任由他们摆布。
却不知道,我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整整十年。
去给宁王冲喜?
不,我是去当宁王妃,然后,抄了这吃人的侯府满门!
被生母割开手腕取血后。
软榻上假千金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。
我的亲哥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。
“能用你的血给婉儿做药引,是你这个乡下村姑的福气。”
“明天你就替婉儿嫁给宁王,那个残废活不过下个月,你刚好去给他殉葬。”
我捂住喷血的手腕,看着这群所谓的至亲,没有哭,反而笑了。
“好,我嫁。”
他们以为我懦弱可欺,只能任由他们摆布。
却不知道,我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整整十年。
去给宁王冲喜?
不,我是去当宁王妃,然后,抄了这吃人的侯府满门!
......
我被亲生母亲按在地上,手腕被割开,鲜血一滴滴流进碗里。
坐在软榻上的假千金林婉儿喝下我的血,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。
我的亲生哥哥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。
……
出嫁那天,侯府连个喜婆都没请。
我穿着不合身的劣质嫁衣,被几个粗使婆子强行塞进了花轿。
轿子一路摇摇晃晃,从侯府的侧门抬了出去。
连正门都不配走。
街上的百姓指指点点。
“听说了吗?侯府那个真千金替假千金嫁给宁王了。”
“造孽啊,宁王那性子,这姑娘怕是活不过今晚。”
我坐在轿子里,手里紧紧捏着一根淬了麻沸散的银针。
宁王萧寒。
那个曾经名满京城的战神,如今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活阎王。
轿子在宁王府门前停下,没有踢轿门,也没有跨火盆。
我被两个嬷嬷直接拖拽着送进了新房。
刚一进门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“滚!”
一个茶盏狠狠砸在我的脚边,碎瓷片划破了我的裙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