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那晚,顾霄为了救他的白月光,命人从我身上抽走最后一袋血。
医生跪着拦他,
“顾总,太太是熊猫血,还有先天性凝血障碍,再抽会死的!”
他却红着眼甩开医生,
“先救晚晚,温宁命硬,撑得住。”
七岁的女儿趴在江浅病床边,哭着回头求我,
车祸那晚,顾霄为了救他的白月光,命人从我身上抽走最后一袋血。
医生跪着拦他,
“顾总,太太是熊猫血,还有先天性凝血障碍,再抽会死的!”
他却红着眼甩开医生,
“先救晚晚,温宁命硬,撑得住。”
七岁的女儿趴在江浅病床边,哭着回头求我,
“妈妈,你救救江阿姨吧。”
“你流点血又不会死,可江阿姨生病了,就没人陪我跳亲子舞了。”
我被按在病床上,看着针管一点点抽空我的血。
那一刻,我终于对他们父女彻底死心。
抢救回来后,顾霄带着女儿日日守在病房外求我原谅。
成堆的补品珠宝道歉信送进来,我一样没收,就连女儿高烧哭着喊妈妈,我也没有睁眼。
直到久违的系统终于响起,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临界点,死亡即可脱离世界。”
顾霄正红着眼攥住我的手腕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