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照顾半身不遂的婆婆五年,垫付医药费117万,她康复手术期间,小叔子把三套房全过户到自己名下。过户那天,我正在医院交18万手术费,婆婆在病房里对小叔子媳妇说:“以后养老不用愁了。”我辞职把婆婆送到小叔子家,起诉追讨这117万。小叔子的房子被法院冻结,债主天天堵门,他老婆拿着离婚协议书出现在病房:“要房子还是要我,你自己选!”婆婆在养老院摔得头破血流,何文斌给我发消息:“妈在养老院摔了,你真的不管吗?”我删掉消息,关闭手机。
伺候瘫痪婆婆五年,她把拆迁款全给了小叔子
我照顾半身不遂的婆婆五年,垫付医药费117万,她康复手术期间,小叔子把三套房全过户到自己名下。
过户那天,我正在医院交18万手术费,婆婆在病房里对小叔子媳妇说:“以后养老不用愁了。”
我辞职把婆婆送到小叔子家,起诉追讨这117万。
小叔子的房子被法院冻结,债主天天堵门,他老婆拿着离婚协议书出现在病房:“要房子还是要我,你自己选!”
婆婆在养老院摔得头破血流,何文斌给我发消息:“妈在养老院摔了,你真的不管吗?”我删掉消息,关闭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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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碗在手里颤。
我站在病房门口,田美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妈你放心,老家三套房都过户到浩铭名下了,以后养老不用愁。”
婆婆笑了,那种松了口气的笑。
我推门进去。
田美娟的话卡在喉咙里。婆婆转头看窗外,脖子扭得飞快。
“妈,该吃药了。”我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。
婆婆盯着那碗药,不接。
我问田美娟:“什么时候过户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