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供了何宇三年,房租生活费三十三万,连他专升本的学费都是我摆早点摊攒的。他在公司餐厅当着女同事的面给我打电话分手,嫌弃我身上油烟味重,说我融不进他的圈子。第二天我就在他公司楼下支起了摊子,拉起横幅:感谢何宇先生三年分期还款,本金已还清,利息继续计算中。传单发到第三天,他女朋友HR主管被降职,客户撤了他的项目,催债公司直接打到公司前台。他站在楼下求我:“你想逼死我吗?”我烙着煎饼头也不抬:“我只是想要回我的钱。”
摆摊供男友读研,他入职后嫌我手粗
我供了何宇三年,房租生活费三十三万,连他专升本的学费都是我摆早点摊攒的。
他在公司餐厅当着女同事的面给我打电话分手,嫌弃我身上油烟味重,说我融不进他的圈子。
第二天我就在他公司楼下支起了摊子,拉起横幅:感谢何宇先生三年分期还款,本金已还清,利息继续计算中。
传单发到第三天,他女朋友HR主管被降职,客户撤了他的项目,催债公司直接打到公司前台。
他站在楼下求我:“你想逼死我吗?”我烙着煎饼头也不抬:“我只是想要回我的钱。”
1
电话是他在公司餐厅打来的。
背景音很吵,有人在笑,有托盘碰撞的声音。我刚收了早市的摊子,围裙上全是油点子,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,另一只手在擦灶台。
“咱俩不合适。”何宇的声音隔着话筒传来,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冷静,“你那早点摊的油烟味我实在受不了。”
我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。
“还有,我现在的圈子你也融不进去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背景音里传来一个女声:“何工,这个酸辣粉好吃吗?”语气轻快,带着讨好。
我盯着灶台上的油渍,开口:“三年。”
“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