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每天逼着我吃三个白水煮蛋,持续了整整十年。
她说,这是我当初嘲笑姐姐考零分的惩罚!
即便是我拿到清北录取通知书这天,妈妈也照旧不误。
可姐姐看着我艰难吞下最后一个水煮蛋,却拍手笑了起来:
“妈,以后不用演了,吃了十年的零蛋,我想她再也不会笑我了!”
妈妈如释重负地笑了:
“只要女儿你开心,就算再让她吃十年的鸡蛋也没事,谁让她嘲笑你。”
我手里的通知书飘落在地,攥紧了口袋里另一张纸。
姐姐,你的抑郁是装出来的,可我的尿毒症却是真的啊......
1
我妈每天逼着我吃三个白水煮蛋,持续了整整十年。
她说,这是我当初嘲笑姐姐考零分的惩罚!
即便是我拿到清北录取通知书这天,妈妈也照旧不误。
可姐姐看着我艰难吞下最后一个水煮蛋,却拍手笑了起来:
“妈,以后不用演了,吃了十年的零蛋,我想她再也不会笑我了!”
妈妈如释重负地笑了:
“只要女儿你开心,就算再让她吃十年的鸡蛋也没事,谁让她嘲笑你。”
我手里的通知书飘落在地,攥紧了口袋里另一张纸。
姐姐,你的抑郁是装出来的,可我的尿毒症却是真的啊......
......
顾言拉着林曦在沙发上坐下,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妹妹脸色好差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。”
林曦顺着他的视线瞥了我一眼,嫌恶地撇了撇嘴。
“她就这样,天生扫把星,晦气得很。”
……
2
卫生间门关上,我把白水煮蛋扔进马桶,按下冲水键。
胃里绞成一团,我靠着瓷砖墙滑坐在地上,吐了一口酸水在洗手池里。
口袋里的化验单被我攥得发皱。
尿毒症晚期。
不能再吃了。
再吃高蛋白,真的会死。
推开门,客厅里妈妈正跟顾言说话。
“小顾啊,你别看林晚天天苦着个脸,她就是心眼小。”
“从小就嫉妒曦曦长得漂亮成绩好,天天在家作妖。”
顾言没接话。
我走出去,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。
妈妈看见我,手一指大门。
“订完蛋糕直接去国金中心,把你姐上周定的那条高定裙子取回来。”
林曦补了一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