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糯坐在跨江大桥的桥梁上。
脚下是滔滔江水。
“那不是江教授家那个瘫子媳妇儿吗?咋在桥上坐着呢?想不开啊?”
“一个残废能嫁进江家,祖坟都得冒青烟儿了,还在这儿闹自S,作给谁看呢?”
苏晚糯听着,嘴角扯了扯。
是啊,江大教授那么风光霁月的人物,偏偏娶了她这么个残废。
是爱吗?
她以为是的。
直到昨晚,她替江承宇整理书房,无意中看到那些他写给宋诗雨的,没有寄出去的信,他说:
“诗雨,看到那个和你眉眼相似的女孩,我终于能活下去了。”
“我把她留在身边了,你不会怪我吧?我只是太想你了,看着她,就好像你从未离开过。”
“她永远是你的替身,我此生最爱的是你,也只能是你。”
苏晚糯苦笑。
替身?
十年了。
……
男人将明晃晃的藏刀举在空中,然后,顿住了。
只见车斗里蜷缩着一个小女人,脸蛋儿红扑扑的,身上的衬衣都被汗水浸透了,勾勒出丰满的曲线,一起一伏。
白皙的脖子被热出一大片红潮,头发胡乱粘在脸上,又欲又撩。
罗阎眸色骤深。
在这母蚊子都罕见的地方,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水嫩嫩的小美人儿,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。
他握着刀没动。
苏晚糯虚弱地睁开眼睛。
逆光里,男人杵在那儿,身高足有一米九,肩宽腰细,半旧的军装包裹着那双大长腿。
那张脸更是英气逼人,剑眉星目,很有几分匪气。
是他!
罗阎?!
大街小巷传遍的S人犯?!
据说这人十二岁因为弑父吃了几年牢饭,还在牢里让人废了子孙根!
她心里直叫苦。
刚躲开一个瘟神,又撞上个活阎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