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海城人人皆知,沉彦昭爱秦岁安爱到了骨子里。
他为她跪穿祠堂三日,脊骨受尽家法百鞭,也要踏碎全族争议,执意将无法生育的她娶进门。
婚后,他更是将这份爱张扬地履行到了极致。
秦岁安体弱受不得寒,他便将集团总部大楼全楼层地暖系统推翻重做,她所到之处不会有任何的安全隐患。
她生病忌口时闹着嘴馋想吃一口城北的桂花糕,他花三个小时排队也要给她亲自买来。
她有先天性心脏病,禁不起他折腾,沉彦昭便在无数个日夜靠洗冷水澡,毫无怨言。
海城的豪门圈子里有一句话——
宁惹沉彦昭,也绝不能招秦岁安的不痛快。
因为惹了沉彦昭,他还可能让你留个全尸,可若是让秦岁安受了丁点委屈,这位素来冷静自持的商界巨鳄,能把海城掀了为老婆出头。
秦岁安也觉得自己何其有幸,才遇到沉彦昭。
于是她将全心全意的爱尽数回馈,恨不得把整颗心掏出来对他好。
这天,秦岁安听说沉彦昭在会所应酬,于是煲了汤,想悄悄去给他一个惊喜,刚走到门口。
“沉总真是深情,宁愿在外面偷偷摸摸找女人,都不愿意跟老婆离婚。”
“你这么忍,图什么?”
……
2
沉彦昭回到家,看到哭得浑身颤抖蜷缩在卫生间的秦岁安。
半夜的事件,秦岁安竟发起了高烧。
他大步上前,将秦岁安捞进怀里,对着佣人怒吼,“你们是怎么照顾我老婆的?一个二个不想干了是不是!”
秦岁安敏锐的察觉到,沉彦昭的衣服上,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女人的味道。
沉彦昭回家前,秦岁安已将会所那个女人的底细摸得透亮。
繁奚春,最初只不过是会所里一个端酒水的侍应生,凭着那张足够招惹是非的脸,在富二代的圈子里几经转手,做过见不得光的二奶,也当过明码标价的玩物,据说她有一手伺候人的本事,在这个圈层,几乎是心照不宣的谈资。
半年前,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攀上了沉彦昭,自此便断了所有乱七八糟的关系,摇身一变,成了他旗下星耀传媒力捧的新人,资源倾斜下,如今是风头正盛的二线小花。
一周前还提名了最佳女配,星途坦荡。
秦岁安记得她,是因为半年前公司周年庆,这女人作为新签艺人过来敬酒,妆容精致眼神却极其不安分,当时沉彦昭察觉到她的目光,只是不屑嗤笑,语气毫不掩饰地轻蔑。
“一个靠男人上位的货色,以后少往我太太跟前凑,脏了我太太的眼,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当时,繁奚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最终在一片压抑的窃窃私语中难堪跑开。
从此也再也没出现在她面前。
秦岁安以为沉彦昭只是单纯厌恶这种女人,并未深想。
此刻她才惊觉自己当时的天真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