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首席文物修复师终审答辩会现场,苏砚词正讲到最关键的技术突破部分。
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,竟有十几个未接电话。
最后一条消息是官方发来的,称她的家人涉及一桩“非法拘禁”案,具体不详。
苏砚词心头发慌,挣扎许久,做了一个此生最不专业的决定,对台下深深鞠躬:
“万分抱歉,有极其紧急的私人事务,我必须离开五分钟。”
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小跑着离开了这个她毕生追求的殿堂。
苏砚词脑中闪过裴言川早上出门前,那个欲言又止的拥抱,心里越发不安,驱车冲进了指定别墅内。
可当她推开大门时,里面的情景却让她头脑一片空白。
没有绑匪,没有血迹。
只有暧昧的灯光,弥漫的香薰,以及被束缚在椅子上的裴言川,用的还是自己专门用于固定脆弱文物的,无酸蚕丝绷带。
裴言川的小青梅正举着相机,从各个角度拍摄:
“这个角度好......”
裴言川则带着玩味的顺从,嘴角轻挑:“你喜欢就好,下次......”
苏砚词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失声,只有手中答辩用的激光笔,戳得她手心生疼。
……
2
苏砚词刚跑到客厅,裴言川就带着夜风的凉意撞了进来。
精准地将苏砚词扑倒在沙发里。
掌心滚烫,压着她的手腕,睫毛垂下来,嘴唇轻轻贴了上来。
苏砚词用余光看到他脖颈处的红痕,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。
“够了!”
苏砚词猛地发力,将他从身上掀开。
裴言川那双氤氲着情动的眼睛瞬间清明:
“怎么?姐姐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吗?”
苏砚词很想现在就立刻和他说分手,离得他远远的。
可是母亲的事情她还没有调查清楚,她不允许任何人污蔑母亲!
她定定地看向裴言川,终究忍不住质问道:
“我努力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继承母亲的遗志,成为首席文物修复师。
今天博物馆的答辩会,你难道不知道对我有多重要吗?”
裴言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漫不经心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