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印泥拿来。”
我妈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搪瓷缸子哐当响。
我站在屋门口,看着她把那张原本属于我的顶职表按在桌面上。
林秋菊缩在我妈身后,眼眶红红的。
“妈,算了吧。姐也是好不容易才拿到名额的,大不了我去乡下......”
“你闭嘴!”我妈狠狠瞪她一眼。
转过头看我时,眼神冷得像看仇人。
“林冬麦,我最后问你一次,按不按手印?”
我没动。
我盯着桌上那张纸。
这场景太熟了。
上一世,我就是死活不肯按,被我妈伙同我弟林耀祖绑在椅子上。
硬生生抓着我的手按了泥。
后来林秋菊拿着名额进了纺织厂,成了体面人。
我被送去最苦的大西北插队,冻断了两根指头,最后死在漫天大雪里。
直到死,我妈连一封信都没给我写过。
这一世,我满足她们。
1
“把印泥拿来。”
我妈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搪瓷缸子哐当响。
我站在屋门口,看着她把那张原本属于我的顶职表按在桌面上。
林秋菊缩在我妈身后,眼眶红红的。
“妈,算了吧。姐也是好不容易才拿到名额的,大不了我去乡下......”
“你闭嘴!”我妈狠狠瞪她一眼。
转过头看我时,眼神冷得像看仇人。
“林冬麦,我最后问你一次,按不按手印?”
我没动。
我盯着桌上那张纸。
这场景太熟了。
上一世,我就是死活不肯按,被我妈伙同我弟林耀祖绑在椅子上。
硬生生抓着我的手按了泥。
后来林秋菊拿着名额进了纺织厂,成了体面人。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知青办和街道办的人就来了。
王大妈一进院子就扯开嗓门。
“哎哟,老林家这思想觉悟就是高!大女儿主动替妹妹下乡,这可是咱们胡同的先进典型啊!”
我妈满脸堆笑地迎上去。
“王主任说得哪里话,冬麦是老大,吃点苦是应该的。”
林秋菊换上了那件新的的确良衬衫,乖巧地站在一旁。
院子里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。
大伯母嗑着瓜子走过来。
“冬麦啊,你这回算是懂事了。以前总跟你妈顶嘴,现在知道心疼你妹妹了吧。”
“乡下锻炼人,你去了好好干,别给你妈丢脸。”
我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群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。
“大伯母说得是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乡下那么锻炼人,怎么大伯母不让堂哥去?”
大伯母脸色一僵,瓜子皮掉在衣服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