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毒假千金,一睁眼,姜虞发现自己把真千金的竹马绑了。
“姜虞,你给我下药?”
“你若是想退婚,大可明言,不用行此等下作之事。”
“我陈褚不是强人所难之辈。”
沾染着情动颤抖的质问,拉回了姜虞的思绪。
面前,清瘦挺拔的男子,被绳索绑缚。
青衫凌乱,面色酡红,唇角血珠滴落,俨然一幅美人图。
姜虞搞清了现状。
她穿书了。
陈褚......
深情男二,和女主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。
至于她自己,万人嫌的恶毒女配假千金,各归各位后,陈褚名义上的未婚妻,死了都没人收尸。
在书中,原主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,被灰溜溜送回了桃源村姜家后,一边嫌弃着姜家的寒酸穷苦,一边又贼心不死地兴风作浪,坏事做尽。
坑爹坑娘坑兄弟姐妹坑未婚夫,损人不利己,只为给敬安伯府和真千金添堵。
人嫌鬼憎,众叛亲离。
……
姜虞气喘吁吁的擦拭着额头的汗珠,听着陈褚字字带刺,心沉的像是灌了铅。
求饶?
陈褚还真是把原主想的善良了。
若是原主在这里,陈褚就算是真的把头磕烂了,把脊梁骨打断了,也得出现在秘戏图上!
可她怎么解释这一切呢?
这可不是她矫情,更不是人淡如菊,是真的百口莫辩!
陈褚看出姜虞的走神,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嘲弄:“怎么,你是又后悔放过我了吗?”
后悔也没有用了,他再也不会上姜虞的当了。
就在姜虞绞尽脑汁的想替自己找补几句时,门外响起了忙乱的脚步声,还掺杂着几声急呼。
“应该就是这儿了!”
“我向陈褚的同窗打听过,他们说陈褚在看了封信后,就来这边赴约了。”
”姜虞好歹是上京勋爵之家娇生惯养着长大,十指不沾阳春水,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想来就算是有贼心也没有贼胆,但愿是我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“大哥,你别自欺欺人了,姜虞可不是瑶瑶。她要是有贼心没贼胆,敢在上京爬床,敢一回来就把家里的杯碗瓢盆打砸了个遍,又指着爹娘的鼻子大骂一通?敢把爹娘所有的积蓄偷走?那是用来春耕、家用,以及给你交束脩的。”
“她这一偷走,咱家的地就等着荒,咱家的人就等着饿肚子吧。”
“你的束脩也别想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