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管后宫的第七年。
谢卿深的白月光害我落水失忆。
直到苍白瘦削的五皇子侍疾,怯懦叫我:“母亲。”
才知道我为赌气,将别人的孩子养在膝下。
刚要把人送走。
就听见贴身宫女的心声。
【这就是反派小时候?果然七岁看老。】
【为给皇后出气,折磨了死高贵妃最爱的雀儿,袖子上的血都没擦干净。】
【也就是皇后早逝,不然知道他为抢太子皇位,血洗京城,一定会把他赶的越远越好。】
掌管后宫的第七年。
谢卿深的白月光害我落水失忆。
直到苍白瘦削的五皇子侍疾,怯懦叫我:“母亲。”
才知道我为赌气,将别人的孩子养在膝下。
刚要把人送走。
就听见贴身宫女的心声。
【这就是反派小时候?果然七岁看老。】
【为给皇后出气,折磨了死高贵妃最爱的雀儿,袖子上的血都没擦干净。】
【也就是皇后早逝,不然知道他为抢太子皇位,血洗京城,一定会把他赶的越远越好。】
五皇子跪在地上,脊背绷得笔直。
我一怔,沉吟片刻。
“你愿不愿意,做我的学生?”
......
秋雨寒凉。
余光果然瞥见谢景然袖口一抹红。
……
我命人端上糕点。
谢景然眨巴着眼睛怯怯看我。
“母亲,太子皇兄他......不会生气吗?”
春禾想阻止,却已经来不及。
我笑容淡了。
我的确丢了记忆。
但丢的不多。
至少仍记得谢卿深将高知澜封为贵妃那日,我有多歇斯底里。
高知澜是御史幼女,曾放话天下男子难入她眼。
我是太傅之女,一向乖巧温顺。
十年,陪谢卿深从东宫到金銮殿,无人不赞一句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唯有我知道,他一颗心早牵在别人身上。
他充六宫,我不理。
他荒朝政,我不问。
却在听闻封妃旨意后提起斧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