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死后第七天,我躺在她曾经的床上,听见她在浴室里,一边洗澡,一边哼着我从没听过的调子。
那一瞬间,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因为我的姐姐是个哑巴,她根本不会哼歌。
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,伴随着那段诡异的旋律,像一条冰冷的蛇,缠上我的脖子,慢慢收紧。
我僵在床上,连呼吸都忘了。
姐姐死后第七天,我躺在她曾经的床上,听见她在浴室里,一边洗澡,一边哼着我从没听过的调子。
那一瞬间,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因为我的姐姐是个哑巴,她根本不会哼歌。
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,伴随着那段诡异的旋律,像一条冰冷的蛇,缠上我的脖子,慢慢收紧。
我僵在床上,连呼吸都忘了。
1.
一个星期前,姐姐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,当场死亡。
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抑郁症自S。
我无法接受。
姐姐虽然内向,但她热爱生活,她的房间里贴满了旅行计划,她还预约了下个月的声带修复手术。
她怎么可能自S?
更诡异的是,姐姐的葬礼结束后第二天,一个自称是她双胞胎妹妹的女人找上了门。
她叫沈溪,和我姐姐沈默长得一模一样。
她说她们出生时就被分开了,她被另一户人家收养,直到最近才通过寻亲网站找到姐姐。
她拿出了一份DNA报告,还有几张模糊的童年合照,照片上的两个女孩确实和我姐姐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