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游轮爆炸案发生后的第三年,正值元宵佳节。
灯火璀璨的灯会上,我和新未婚夫手牵着手猜灯谜。
人群中,熟悉的身影蓦然僵住。
傅砚辞抛下身边正闹着要买花灯的女星,红着眼眶跌跌撞撞走到我面前。
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。
“南乔,我就知道,你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我退后一步,挽紧了身边男人的手臂,眼神满是迷茫。
“这位先生,你认错人了,我叫温辞。”
他看着我与未婚夫交叠的十指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“
女儿三岁生辰恰逢上元佳节。
夫君的青梅竹马,特意遣人送来一盏绘着男女相拥的走马灯。
信笺上写着:【夜深更寒,幸得沈哥哥飞奔而来,暖帐添香,共庆良宵。】
画上那搂着她的锦衣男子,正是与我成婚五载的定国公,沈宴舟。
而我手边,还放着他半个时辰前让贴身小厮传回来的家书。
【皇上突召入宫议事,今夜不归,勿念。】
我端起茶盏,拨弄了一下那盏走马灯,随手赏了送信的丫鬟一锭金子。
然后,让管家连夜将沈家名下所有靠我嫁妆贴补运转的铺子全部撤资。
顺便,签好了那封准备已久的和离书。
......
“娘亲,爹爹去哪了?”
三岁的昭昭扯着我的衣角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“爹爹说好要给昭昭买糖葫芦的,他是不是不要昭昭了?”
我低下头,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,心口一阵抽痛。
我蹲下身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