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同当今圣上南征北战、扫平六合后,我厌倦了刀光剑影。
交出兵权后,我在京城巷弄里支起个卖浊酒的小摊。
直到那日,武安侯夫人来买酒,瞥见我耳后的红梅胎记,当场红了眼眶。
我这才知道,自己竟是永安侯府流落在外十五年的真千金。
可回府的接风宴上,假千金却一眼盯上了我头上的赤金海棠步摇。
侯爷父亲更是满眼嫌恶地一把将步摇扯下,塞进假千金手里:
“你一个市井卖酒的粗鄙丫头,戴这等俗物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“你妹妹仙姿玉色,已被太后钦点入宫,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!”
“这簪子,就当是你为侯府尽的一份心意吧。”
我冷笑旁观,任由他们将步摇夺走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。
这支海棠步摇,是当今圣上亲手砸碎了敌国玉玺,为我熔铸而成的。
敢戴着这支步摇在圣上面前晃悠,整个侯府的九族都不够他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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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同当今S上南征北战、扫平六合后,我厌倦了刀光剑影。
交出兵权后,我在京城巷弄里支起个卖浊酒的小摊。
直到那日,武安侯夫人来买酒,瞥见我耳后的红梅胎记,当场红了眼眶。
我这才知道,自己竟是永安侯府流落在外十五年的真千金。
可回府的接风宴上,假千金却一眼盯上了我头上的赤金海棠步摇。
侯爷父亲更是满眼嫌恶地一把将步摇扯下,塞进假千金手里:
“你一个市井卖酒的粗鄙丫头,戴这等俗物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“你妹妹仙姿玉色,已被太后钦点入宫,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!”
“这簪子,就当是你为侯府尽的一份心意吧。”
我冷笑旁观,任由他们将步摇夺走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。
这支海棠步摇,是当今S上亲手砸碎了敌国玉玺,为我熔铸而成的。
敢戴着这支步摇在圣上面前晃悠,整个侯府的九族都不够他砍的。
......
……
2
两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被砸在院子里。
箱盖掀开,白花花的银锭子晃的人眼晕。
我娘坐在太师椅上,端着暖炉,眼神随意。
“去,把京城最好的厨子请来。”
“再买一车银霜炭,就在院子里烧,熏死隔壁那群穷酸货。”
管事嬷嬷领命而去。
不到半日,汀兰苑里飘出的肉香,馋的整个侯府下人直咽口水。
沈砚辞就是在这个时候踹开院门的。
他脸色铁青,手里还拎着把长剑。
“沈岁宁,你给我滚出来!”
我正坐在廊下擦拭一把短匕首。
听到动静,头都没抬。
“有事?”
沈砚辞大步逼近,剑尖直指我的咽喉。
……